第十一卷 定风波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简亲王的六格格(下)

目录:重生于康熙末年| 作者:雁九| 类别:恐怖灵异

    万寿节后,外地督抚相继离京,以曹颙现下身份不宜亦不必亲自郊送,只吩咐人预备几份厚厚的别敬,提前送了。去看看小说网 w-W-w7-K-aNKanc-o-m。曹颙家内宅,倒是因香玉的到来,添了几份热闹。她虽说是李家人,但是亲生父母都不在,祖父母远在盛京,只有伯父一房在京,回李家不过是打了个转儿,剩下的时间,还是回曹颙府,安置在高太君身边。高太君年过七旬,精神头早已不如以前,自打从清苑回京后,越发喜静,受不得吵杂。除了偶尔到李氏屋里同晚辈们用个团圆饭外,其他时间都在屋子里礼佛香玉在她身边,就安静地做活计,不坐一两个时辰。还是高太君不忍心,撵她去同妞妞与天慧两个年轻女孩作伴说话玩耍。因妞妞预备年后出阁,现在每日里半日跟在初瑜身边学着管家,半日也在做针线。天慧无事,每日里到榕院相陪。香玉过来,妞妞与天慧都很高兴。虽说分开三年,有些生疏,可到底是打小一起长大,没两日便又恢复如初。看着香玉的绣样,妞妞与天慧都赞了又赞香玉只是抿着嘴笑,比小时候还娴静。一别数年,几个小姑娘叙起别情,香玉讲起慈宁宫的日子,密太妃的看顾,妞妞与天慧则说起清苑的莲花。知府衙门前街的老王烧鸡。悠哉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过了几日,密太妃遣人来接,香玉恋恋不舍地告别曹颙府众人,随着两位嬷嬷回了贝勒府。高太君虽心有不舍,可也有几分放心。密太妃既是说要看顾香将来,那即便没有李家亲族看顾,也错不了。苏德在等了半月后,终于等到雍正的召见。他做好了十二分准备,想着如保为主陈词,如何顺理成章地求得承爵旨意。可是压根就没有他发挥的机会,这次陛下见的时间极短。除了苏德外,另有内蒙古两个王公子弟,三人一起由理藩院一个待郎官领着,去了养心殿。对那两个王公子弟,不知是不是因有爱新觉罗家族血统的缘故,雍正还问了两句,对于王府长吏的苏德,雍正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关于老汗王去世的消息,也是由那位待郎大人报禀。雍正既没有相询,也没有说什么,只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便叫众人跪安。出了养心殿,苏德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难受得不行。这到底是因何缘故,皇上好像是不待见汗王府?是真有王府旁支到了御前,还是另有缘故?他实在忍不住,出了宫门后,便勿勿前往曹颙府。并不是休沐日曹颙当然不在府中,苏德也想到这点,便提及想要见恒生,偏生恒生被四皇子传进宫去了。天佑便替父亲,见了这位蒙古客人。天估已经十五,在汉人眼中,许是还是半大孩子,在蒙古人看来,已经是大人了。苏德便又诉了一番苦楚,再次表明了汗王府同曹颙家的“交情”?天佑不晓得他来意,自然不会随便应对。等了有大半时辰,恒生先回府。听说苏德来了,恒生不由皱眉,可看在汗王世子那边的面子,还是耐着心情,去了客厅。见恒生来了。苏德连忙起身,面了多了几分恭敬。同内地相比,蒙古是个更讲究身份等级的地方恒生虽然是生母不明的世子庶子,可也是苏德的小主子。恒生却不愿领这份礼数,因为苏德能为汗王世子的代表,绝不是老糊涂。他这边越客气,稍后说不定所求就要更大。恒生晓得自己的斤两,苏德明面上求自己,实际上求得是自己的父亲。见弟弟回来,天佑并没有先走,而是陪他一起待客虽说他们两个没说什么,可苏德也看出这兄弟两个感情是真好。恒生少爷在曹颙家,比他们想想得更有地位。苏德有些嘴里发苦,要是早想到此处,不曾坐视王府里那边委屈恒生少爷,是不是自己就不至于这么艰难?恒生却是淡淡,对于世子承爵之事,也提也没有,礼貌而疏远。苏德越是心急,曹颙越是姗姗来迟,直到日落才回府。当然,天佑与恒生只陪坐了一会儿,意思到了,就托由子离开。只剩下苏德,灌着一肚子茶水,饥肠辘辘,苦不堪言。这回,曹颙却是没有晾他。没有回内宅,穿着官服,就到客厅见客。苏德一肚子苦水,无处倾诉,见到曹颙的那刻,激动的不行。曹颙没有同他寒暄,直接落座,先吃尽一盏茶,方道:“苏大人的来意,曹颙某也大概知晓,是不是想要打听打听皇上因何不待见世子之事?”

    “正是,正是!”见曹颙点名自己个的来意,苏德忙不迭的点头。

    曹颙道:“我方才从衙门回来,先去了果郡王府,见了王爷,打听一二。王爷虽不想开口,但我央求半晌才透出一句话。”苏德听到要紧之处,不由坐直了身板,面向曹颙,身子往前倾。

    “皇上恼世子对朝廷不恭敬”曹颙缓缓地说道。

    “啊?”苏德闻言,大惊失色,这顶大帽子,可戴不得。

    他已经坐不住,站起身来,道:“皇上怎么会这样想,是不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曹颙冷哼了两声道:“苏大人还需慎言!而今盛世太平,皇上身边多贤臣,谗言之类的话,苏大人还是切莫说了。”

    苏德晓得自己失言,忙道:“是,是,是下官胡说八道。”

    曹颙已是肃容道:“皇上最是重礼,像这样侯旨袭封之事,世子本就该亲至,方显得对朝廷的臣服、对皇上的恭敬。如今,只遣使进京,怨不得皇上着恼。”

    苏德听得有些糊涂,道:“曹大人,遣使者进京报丧,下官之前,蒙古各地不乏先例,不曾听说有什么迁怒下来”

    曹颙摆摆手,道:“有些事,不是臣子能非议的,苏大人还是自己思量。若总是拿老黄历来比现下,难免要吃亏。苏大人还需记得这个。”

    苏德闻言,面色一凛。

    曹颙虽说的含蓄,可也在点醒他要认清现实,如今天子的脾气可比不得圣祖皇帝仁和。

    他神情越发郑重,对曹颙道:“曹大人既是去了王府,可否听得到王爷说过,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世子?”

    曹颙往门口看了一眼,冲侍立的两个小厮摆摆手,打发他们下去。

    客厅上只剩曹颙与苏德两人,曹颙低声道:“此话,出倭寇,如苏大人耳,过后我是不认得。”

    见曹颙如此谨慎,苏德的思念也跟着提起来,压低了声量道:“下官向长生天发誓,不管接下来听到什么,都同曹大人不想干。”

    “赐王府,召世子驻京"曹颙轻声道。

    苏德却是瞪大了眼睛,身子开始发抖。

    赐府驻京,看着是荣宠,可也能算是最严重的惩罚。

    并不需要朝廷查收札萨克图旗旗务,只需在汗王近支王公中选派两人,”代“世子处理旗务,就能将世子彻底架空。

    情急之下,苏德这个蒙古汉子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曹颙面前,红着眼圈,道:”曹大人,曹伯爷。,这个时候,您万不可束手啊!“

    曹颙摇摇头,道:”苏德打人排石高看我了听果郡王的意思,皇上已经命理藩院准备王府“

    苏德脸色泛白,身子已经摇摇欲晃。

    世子若是老汗王的亲生子还好,即便赐府驻京,有汗王府老臣保驾护航,三年五载也出不了大纰漏,只需等小王子留在喀尔喀,就不会出什么乱子;可他是旁支过继到嫡支,即便小心经营了十多年,到底根基优先,旁支中眼红的大有人在。

    赐府驻京的蒙古王公,多还要当差伴驾。

    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差事除了纰漏,爵位就保不住。

    苏德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珠子,落到那尴尬的境地。她抬起头来,已经是老泪横流,哭道:“曹大人啊,曹大人,还请您给下官纸条活路”

    真坨屎将袭爵的旨意,等成赐府驻京的,即便世子体恤不怪罪,苏德也无颜或者回喀尔喀了。

    曹颙眉头皱得紧紧的,想了足有一刻钟的功夫,方道:“皇上乾纲独断,旁人未必能说上话唯一指望的,就是果郡王那边,果郡王执掌理藩院,又甚得皇上期中,若是他能为世子分说一二,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次日,果郡王府。

    十七阿哥用罢早饭,就收到前院传过去的礼单。

    “黄金五千两,宝石十匣,珊瑚四株”看着丰厚的礼单,十七阿哥不由挑起了嘴角。

    十七福晋见了,心里好奇,少不得坐过来,俯身看了两眼。

    十七阿哥见状,忙扶住她,道:“我的好福晋,还是安生坐着,别累着了,也别费眼睛。也想要看这个,我来给你念。”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小心翼翼看着十七福晋的肚子。

    十七福晋被看得不好意思,掐了下他的胳膊,娇嗔道:“瞧爷的样子,如今才两个月,何至于如此”

    汗,白天更了(中)大家别落下,这章标题不相符了,上章本应该是六格格下,写成了中,这章就跟着下了。(未完待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