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闰月

目录:我是乾隆我怕谁(还珠梅花新月同人)| 作者:风中絮语| 类别:都市言情

    (去看看小说网 www.7kankan.com)    艾宏力趴在养心殿罗汉床的矮桌上,看着弘瞻好心情地伺候着乾隆吃榛果,一脸郁卒。去看看小说网 w-W-w.7-K-aNKan.c-o-m。还有一个月就是万寿节了,万寿节没什么不好,可太后她老人家要回朝那可是大大的不好。

    太后可是乾隆的亲娘啊,到时候发现儿子被人鸠占鹊巢了,还不得活剐了他?艾宏力越想越害怕,呜呜呜,他不想死啊,莫名其妙穿越过来老了19岁不说,这帝王的福气他也没享受多少,偶像皇后还没有追到——从这一点上来说,艾宏力还是个纯情的小伙子,忠实的先恋爱后上床执行者。

    “你没事嚎什么丧?”弘瞻不客气地敲了敲艾宏力的脑瓜。

    “我只剩一个月逍遥日子了我为毛不能嚎丧?”艾宏力一脸“你冷酷你无情你残忍”地看向弘瞻。

    “什么只剩一个月逍遥日子?”弘瞻双眼茫然。

    艾宏力继续趴着装尸体:“不是你说的吗,太后她老人家会赶在万寿节之前回来,那不就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今年闰六月的。”弘瞻无奈,太后可是从五台山回来,大热天的,一天能赶小半天的路就不错了,在二个月里到达京城绝对可以算神速,这丫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闰六月?”艾宏力眨巴眨巴眼睛,闰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使用农历的清王朝,不是后世那个一月二月三月一直顺溜排到十二月然后从头再来中间不会有重复月份的公历……刚高兴没多久,艾宏力又泄气了。去看看小说网 w-W-w.7-K-aNKan.c-o-m。

    缓刑一个月和缓刑二个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下巴搁在桌上的艾宏力很猥-琐地朝乾隆的小肚皮吹气,可惜,吃饱喝足开始闭目养神的乾隆对着艾宏力制造的气流只是抖了抖尾羽。

    大热天的,有人增加空气流通,就算是暖风……那也是风啊。

    弘瞻扶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不就是太后回宫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可是太后啊!”艾宏力握拳,如果不是乾隆的亲娘他至于这么紧张么,万一出现个母子连心的情节,他绝对会被太后绑起来泼狗血吃符灰扎桃木剑啊!脑补着法师除魔收妖的画面,艾宏力一身冷汗。

    “太后又怎么了?”弘瞻更加不解了。

    太没默契了!艾宏力委屈地瞪着弘瞻。

    “你、你该不会……”转了半天的脑筋,看着艾宏力那一脸似曾相识的心虚害怕,弘瞻了然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带这么说风凉话的啊,艾宏力鼓起脸颊,眯了眯眼暗自嘟囔:“站着说话不腰疼,万一那啥我就是耶稣第二……”耶稣死而复生能被当神仙,换成他,绝对继续上火刑架啊火刑架!

    “你见过耿太妃么?”弘瞻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去看看小说网 www.7kaNKan.com

    艾宏力丈二摸不着头脑地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见过一面。”那天跑去弘昼府上喝白喜酒的时候,由着高无庸带路去拜见了一回,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出来逛花园了,要是弘瞻不提,他还真忘记这回事了。

    “耿太妃有么有说什么?”弘瞻继续打谜语。

    “就说了几句客套话。”艾宏力摸摸已经长出绒绒短发的脑门,那太医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生发剂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恐怕不比101差多少。转悠着脑筋的艾宏力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所谓的乾隆大孝子是这么回事啊!

    既然抚养乾隆长大的耿太妃都没认出他是个西贝货,嘿嘿……清朝那不仁慈的换子抚养制度也不是全无好处的,得了好处的艾宏力不厚道地评价。

    见着艾宏力又一脸阳光灿烂,莫明地弘瞻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艾宏力没了心理包袱,轻松之余决定让自己痛快痛快,说起来到这里也快小半个月了,竟然还没去圆明园逛过……决定了,他要去住圆明园!

    这边,想一茬是一茬的艾宏力轻巧地发布了移驾圆明园的旨意,就等着去圆明园欣赏万园之园的风光。

    那边,掌管着凤印的令妃决心抓住着机会来个咸鱼翻身,盘算着自己的勾心计。名义上的后宫之主皇后,除了安心教导放在身边抚养的紫薇,就是和忠心的容嬷嬷在一旁嘀咕如何夺权重掌后宫。其他有子无子的嫔妃冷眼旁观两宫斗法顺便加柴添火,争取渔翁得利。

    鉴于往年夏天不是去承德避暑就是住到园子里去,有资格挪窝的妃嫔贵人们早就让底下人收拾好细软随时准备就位,于是,虽然艾宏力的命令下得急切,倒也没弄得后宫人仰马翻,第二日就乘着大小撵车搬进了圆明园。

    和艾宏力一样,紫薇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圆明园的风光。安顿下来之后,紫薇带着一溜宫女太监逛起了园子。

    夏日炎炎,满园的花草有点蔫吧。有点后悔出来闲晃的紫薇循着阴凉的走廊,走到一处靠山背水的凉亭,歇了下来。

    回想着宫内的日子,整天除了学规矩就是学规矩,虽然皇阿玛会来看他,皇额娘也没有对她轻慢,各宫娘娘和兄弟姐妹也都接受了她,可她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看着开得明媚的满池荷花,紫薇蓦然感到些许心酸,想起在大明湖畔苦等了十八年的娘亲……

    “取我的琴来。”紫薇吩咐着,那大明湖畔的荷花也该开满池了啊。

    “嗻。”金钏福了福身,转身安排了宫女取来了古筝和香炉。

    放好古筝,一旁的玉钏点上熏香,金钏亲自捧着一盆清水让姑娘净手,随后递上擦手的丝帛,收拾完这些零碎事务之后站立一旁。

    紫薇抚摸着琴弦,想起大明湖畔那段母女和乐、教学相长的日子,下意识地拨弄起来,口中轻吟: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

    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

    梦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也老。

    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

    端的是哀婉苍凉,假山另一边正执勤巡视的侍卫皓祯听得入了迷,对唱着这样曲子的女子也起了一丝向往,不由地登上了假山朝下望去,却是只见得袅袅背景,再想细看,却是不小心踩空一脚,摔进了湖里。

    “哎呀,有人跳湖啦,来人哪,快来人哪!”跟着金钏的小宫女正巧转身目睹了全过程,吓得大叫。//7kank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