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凌虐公主

目录:三国战神| 作者:风中啸| 类别:历史军事

    洛阳皇宫秘室的床上,董卓赤着身子,按住一个肌肤胜雪的美貌女子施暴,气喘吁吁地大笑道:“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让本太师干了?来,叫声陛下给我听听!”

    阳翟公主刘脩满脸是泪,啼哭不止,**娇躯随着他的动作猛烈地晃动着。

    “你的两个姐妹就在外面,要不要叫她们一起来侍候本太师啊?”董卓大笑着说道。

    年方二十的阳翟长公主刘脩正扭着头朝向一侧呻吟哭泣,潸潸泪水洒在枕头上,无法忍受董卓的粗暴,忽然听到这话,大为震惊,连忙扭头看向董卓,惶声道:“太师,你不是答应了我,只要我从了你,就不再伤害我丈夫一家和汉氏宗亲了吗?”

    董卓笑道:“本太师说话算话,这几天一直没杀刘氏族人,可是你的两个姐姐实在太漂亮了,看得本太师心里直痒痒,干脆让你们姐妹联床夜话,一同陪本太师快活,岂不妙哉?”

    他抬起头,大声吼道:“把阳安长公主、颍阴长公主带上来!”

    屋门打开一条大缝,几个宦官推进两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美貌女子来,慌忙把门关上,不敢多看。

    阳翟公主惊慌地向门那边看去,一眼便认出那两名女子正是自己的亲姐姐阳安长公主刘华与颍阴长公主刘坚,不由惊叫了一声。

    两位公主满面悲痛之色,抬头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妹正被董卓奸辱,都大叫了一声,悲愤欲绝。

    阳翟公主最为羞耻的模样被两个姐姐看到,羞愤欲死,忙将手推着董卓肥厚的胸脯,想要推得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却因力气弱小,象在推一座肉山一般,羞急之下,眼泪滑过白皙俏美的面庞,浸湿了枕头。

    董卓粗野地大笑道:“两位,不,三位公主殿下,感觉怎么样啊?要不要一起来快活快活?”

    阳翟公主恨不得立时死去才好,只能尖叫啼哭,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年轻貌美的颍阴公主刘坚指着董卓,满面愤恨地大骂道:“董贼,你害死我一家老小,我恨不能食你之肉!”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抄起旁边桌案上放置的一支玉如意便打向董卓,却被董卓劈手夺过,挥起斗大的拳头,砰地一声砸在她的鼻子上,怒道:“你男人串通关东诸侯谋反叛乱,罪在不赦!我没有杀你,已经是看在你妹妹陪我上床、侍候得我舒舒服服的情份上了!”

    颍阴公主跌倒在地,漂亮的面庞上鼻血长流,只觉满目眩晕,耳中听到妹妹的尖叫呻吟,恨得眼中几欲冒出火来。

    半晌之后,她奋力爬起,拿起茶壶砸向董卓,骂道:“董贼,我夫君与关东诸侯毫无瓜葛,你派人污陷他,杀了我满门,连我三岁的孩儿都不放过!”

    董卓随手接住茶壶,用力向旁一丢,喝道:“本太师说他叛乱,他就是叛乱!谁让他有你这么个漂亮老婆,不献给本太师玩玩!”

    颍阴公主痛哭大骂,董卓勃然大怒,从床上跳下来,揪住她乌黑亮丽的长发,狠狠打了十几个耳光,噼啪一阵乱响之后,颍阴公主已被打得嘴角流血,满面掌痕。

    董卓愤然将她提上床,按在阳翟公主刘脩身边,狞笑道:“今天本太师要一箭三雕,好好玩玩桓帝的女儿!”

    在房间的门口,阳安公主刘华呆呆地看着他们,眼中充满惊惶之色。

    她容貌极美,眉目如画,浑身充满了成熟迷人的女性风情,已被董卓的暴虐行径吓得呆了,此时见颍阴公主即将受辱,忙跑到榻前,跪地哀求道:“太师,求你放过妹妹吧,妾愿以此身愿代替妹妹!”

    董卓停下来,转头看着她如花般的容貌,笑道:“早听说不其侯辅国将军伏完的夫人花容月貌,艳名播满洛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阳安公主垂头羞赧无比,满面潮红。

    董卓笑道:“碍着伏将军的面子,一直没有请你来。今天若不是以阳翟公主生病的名义召唤,只怕还见不到你!既然来了,就把衣服脱了吧!”

    虽然早有准备,看着董卓那肥硕的**身躯,阳安公主还是吓呆了。董卓等得不耐烦,喝道:“既然你不愿意,就让你侄女来代替吧!我早就想玩她了,只是碍着你们姐妹的面子才没给她开苞,现在你不给面子,我还客气什么!”

    他抬头大吼道:“来人!把万年公主给我请过来!”

    三位长公主同时大惊,这万年公主本是灵帝唯一的女儿,其母早已过世。那女孩聪慧秀美,虽不是她们嫡亲的侄女,三女却一向都对她爱护有加,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颍阴公主刘坚大骂道:“董贼,你凌辱公主,不得好死!”

    董卓冷笑道:“阳翟公主我都干过了,还在乎多一个万年公主吗?”

    阳翟公主刘脩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他老迈的身体,流泪道:“太师,你要玩就玩我吧,只求你放过我的姐姐和侄女!”

    董卓一把打开她的手,冷笑道:“玩你已经玩了几天,都快玩腻了!不弄点新鲜的来尝尝,难道我是傻瓜吗?”

    阳安公主刘华伏地叩首,乌黑的发髻垂在地面上,苦苦哀求道:“太师,放过她吧,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她颤抖着直起身子,双手解开罗衣,露出了光洁滑嫩的肩头。

    董卓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叹道:“这么漂亮的身子,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的妹妹都比不上你!”

    他伸出大手,正要摸上去,忽听门外有士兵高声喊道:“禀报太师,西凉急报,牛中郎将已经遇害!”

    董卓大惊,便如一盆冰水迎头泼下,满腔欲火化为无影无踪,当即推开阳翟公主,喝令宫女进来替自己穿上衣服,出去到大殿上,找部下各将领前来议事。

    出门之前,他特意吩咐宫中宦官,把三女分开软禁,不能让她们相互间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来。

    长安,本是西汉都城,虽已在三百多年前便已因王莽纂汉导致的战乱而残破,经过数百年的建设之后,仍是东汉中一大城池。

    在长安的城门处,百姓们熙熙攘攘地走着,入城出城者络绎不绝,看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镇守长安的是董卓爱将李傕和樊稠。因听说西凉韩遂会合了马腾的儿子马超,打出了废帝刘辩的旗号,带上数万羌兵,正在由西向东朝长安进军,因此董卓急派李傕樊稠领兵来守住长安,以防动摇自己的根本之地。

    此时,马超的父亲西凉太守马腾却在长安、洛阳以东,率二万西凉军与关东诸侯会盟,各镇诸侯合兵一处,声言要勤王讨董,正在向虎牢关行进。

    阳光灿烂,照耀在长安城的西门上。这里仍是原来那几名老兵在懒洋洋地盘查行人,李傕、樊稠自来长安之后,并没有在城门增加守卫,仍然保持着原有的防卫不变。

    一股烟尘自远方升起,好象是有军队在向长安进发。一个老兵看到了,慌忙告知同伴,跑进城内,拉起了吊桥。

    一股骑兵出现在长方西方,人数约有三四千人,正在狼狈地打马狂奔,许多人都盔甲不整,似是刚经历了一场苦斗。他们骑到长安的护城河边,大声叫嚷着,要城中士兵放下吊桥。

    一名顶盔贯甲、帽系红缨的中年将官走上城头,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骑兵中产生一股骚动,一个骑手自队列中走出,来到护城河边,大声叫道:“我们是牛中郎将的部下!”

    城头那名将官定睛一看,笑道:“原来是你小子!胡赤儿,你还没死吗?”

    带领这支骑兵的将领正是胡赤儿,他仰头望向城楼,拱手道:“樊将军,我这是死里逃生啊,差点就见不到你老人家的尊颜了!”

    樊稠面色一变,问道:“怎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牛辅将军呢?”

    胡赤儿布满风尘的黑脸上,流下了两行热泪,哽咽道:“中郎将大人被反贼杀了!我们也是拼了命才突围出来,好不容易才逃到了长安,来投奔你老人家了!”

    樊稠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胡赤儿正要开口,看了看四周,为难地道:“这里人多,樊将军是不是可以放我们进去说话?”

    樊稠看了看这群败兵,挥手道:“放下吊桥,让胡校尉进来!”

    胡赤儿面露喜色,忙招呼部下快些列队准备入城。看着转身下城的樊稠,他长出了一口气,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

    他没有看到,在背对着他的樊稠脸上,也出现了一缕诡异的笑容,和他同样的不怀好意,冷笑两声,迈步向城楼下走去。

    城上的士兵绞动轮盘,吊桥缓缓下落,放了一半,忽又停住。

    胡赤儿心中焦躁,大声喊道:“不是要放吊桥吗,怎么又停下了?”

    樊稠再度走上城头,微笑道:“奉太师令,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随便放大兵进城,你要进来,可以自己来,你的部下都要留在城外!”

    数千骑兵闻听此言,都大声鼓噪起来,乱纷纷地骂道:“我们在前面浴血苦战,你们在后边享福,现在还不让我们进城吗?”

    樊稠脸色一沉,大喝道:“大胆!难道你们要反抗命令么?”

    一股杀气自他身上涌出,樊稠站在城头之上,威风凛凛,虎目瞪视着城下的骑兵,众骑兵立时鸦雀无声,不敢多言。

    樊稠本也是一代名将,带领西州兵经历了多次大战,深受董卓倚重。胡赤儿见状忙拱手道:“将军,我只和亲兵进城,行不行?”

    樊稠想了想,道:“好吧,你只能带一百人进来,剩下的,都给我滚到一里以外去!”

    胡赤儿见他态度强硬,不敢再多说,向旁边一个被头盔遮住了大部分面容的骑兵看了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仰头道:“遵命,请将军放下吊桥吧。”

    樊稠却催着那三千多骑兵向西驰远,直到他们驰到一里外,才放下吊桥,让胡赤儿入城。

    吊桥落下,众骑兵策马走上吊桥,向城中鱼贯而入。

    胡赤儿走在队伍的中间,刚才那名骑兵催马靠近他的身边,垂首低声道:“胡赤儿,你做得很好,只要忠心耿耿地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胡赤儿身子一震,却怕被樊稠看出破绽,不敢扭头看他,只是低头道:“是,谢主公厚爱,胡赤儿一定誓死效命!”

    得意的笑声自那骑兵遮掩严密的头盔中发出,他抬起头,望着坚固厚重的城墙,心中狠狠地道:“长安,老子来了!”

    一百多骑兵很快便都进了城,吊桥忽然在他们背后拉了起来,胡赤儿回头一看,心中焦虑,低声道:“主公,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是有了防备?”

    那骑兵沉声道:“不妨事,放轻松点,别露出破绽!”

    胡赤儿无法可想,只得随众军前行。

    迎面一支军马缓缓行来,胡赤儿抬头一看,见是樊稠正骑马走在那支骑兵前面,忙道:“樊将军,我的部下自战场上冲杀出来,一路跑到长安,都已经又饿又累,能不能让他们进城喝口水、喘口气?”

    樊稠仰天大笑道:“胡赤儿,你这背主恶奴!还想喝水?老子让你刀头饮血!”

    胡赤儿如闻晴天霹雳,张口结舌地道:“樊将军,你这是何意?”

    樊稠冷笑道:“何意?牛中郎将阵亡之前,你就已经投降了反贼!现在又受反贼命令,到我长安赚城!”

    胡赤儿惊得满面是汗,转头向他的主公看了一眼,见他微微颌首,便“锵”地拔出佩刀来,大喝道:“兄弟们,给我杀!”

    众骑兵齐声大吼,挺起长枪,便要催马向前冲杀。

    樊稠大吼道:“我看谁敢动!”声若鸣雷,震得众骑兵耳中轰然作响。

    随着这吼声,旁边的房屋顶上,站起一排排的弓箭手,都已拉满了弓,对准下面街道上的骑兵,一片萧杀之气迎面扑来。众骑兵大惊,都勒住战马,不知所措。

    马蹄声自远方传来,樊稠身后骑兵拨马退到两旁,两匹马从军列中穿了出来,当先一人,四十开外年纪,身材健壮,满脸胡须,顶盔贯甲,身披战袍,抚须大笑道:“大胆反贼,还敢到长安来赚城?我让你们有来无回!”

    胡赤儿见那人正是董卓爱将李傕,忙道:“李大人,这里面有些误会,请容我细细解说!”

    李傕一挥袍袖,喝道:“不必说了!我只说一次:你们立刻下马受缚,不然乱箭齐发,将你们统统射死在这里!”

    无数的士兵从四周涌出,在街道两旁的屋顶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弓箭手,千余名刀斧手也已悄悄地绕到了那支骑兵的后面,堵住了他们夺门而逃的去路。在李傕身后,无数的骑兵已经挺枪准备,看上去足上万人马,而且远处还有部队源源不断地赶来。

    无数的弓箭闪烁着寒光,指向那支孤军。这百余名骑兵在长安城中,便如大海中的小岛一般,孤立无援,众骑兵举目四顾,见到处都是敌人,无法可想,只得弃枪下马,长枪丢在地上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李傕见胡赤儿还在迟疑,面色一变,怒吼道:“胡赤儿,你这狗贼,竟敢背叛太师,杀害牛中郎将,还要到长安来赚城!”

    胡赤儿被他这么一吓,慌忙滚鞍下马,跪在地上叫道:“不干我事!牛中郎将不是我杀的!赚城的事,都是主公逼我干的啊!”他伸手指着旁边那人,满心的悲愤之情形之于色。

    此时,百余骑兵大都已弃枪下马,颓然站立在地上,只剩下一个骑兵,孤零零地坐在马上,显得甚是突出。

    李傕顺着胡赤儿的目光看去,见他颤抖的手指所指的正是那骑兵,不由笑道:“那边那个什么‘主公’,就是自称大将军的反贼刘沙吧?你以为亲自进长安,就有机会刺杀本将军了吗?”

    那骑兵默不作声,一抬手,一道火光自他手中飞出,直向天空飞去,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烟,远远地落向城外。

    长安守兵都是大惊,那东西看上去象是火箭,却也没见他点火,更没有用弓发射。

    李傕失声叫道:“刘沙,你使的是什么妖术!”

    那骑兵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唇上两撇小胡子在风中傲然挺立。

    在李傕身后那匹马上,坐着一个精瘦枯干的中年儒生,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喃喃道:“原来不是刘沙!”

    那骑兵仰天大笑,清朗的笑声随着风飘向远方,在笑声中,夹杂着他得意的叫声:“我不是刘沙,我是他的好朋友,大汉尚书令黄尚黄无量!人称卧龙先生的便是我!”

    众兵将脸上都露出困惑的神色,身陷重围,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这位黄无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尚不屑的目光落在一旁跪立的胡赤儿身上,轻蔑地道:“狗奴才,这么快就把你的主公卖了吗?”

    胡赤儿被他一瞪,吓了一跳,失声道:“主公,我……”

    李傕冷哼一声,胡赤儿醒悟过来,脸一板,叫道:“黄尚,我这是为了留一条命给太师报讯,才暂时伪装屈从于你,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愿意跟着你了!”

    李傕哼了一声,不快地道:“胡赤儿,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我还以为你投了刘沙,想不到你只认了一个尚书做主公!”

    黄尚朗声笑道:“大将军心高气傲,当然不会要这种无胆匪类,背主奴才!也只有我有眼无珠,收了这个笨蛋当手下!”

    李傕哼道:“你也不错嘛,能想出这个主意来攻长安,要不是我们早有防备,说不定已经被你夺了城门了!”

    黄尚叹道:“百密一疏,功亏一篑!看来你们长安城里是有高人啊,居然能看出我这绝妙的计策!不知看破我妙计的,是哪一位啊?”

    李傕笑道:“妙计?哈,别逗我笑了,在贾先生眼里,这主意是只老鼠都能想得出来!牛辅都已经败了多久了,胡赤儿才跑来说是刚从战场上逃出来,这么大的破绽,又瞒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