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财色双收

目录:三国战神| 作者:风中啸| 类别:历史军事

    田楷在一旁笑道:“你也太小心了,敌军离得还远,何必这么着急?现在都快天黑了,若连夜运走,路上遇到盗匪,倒还怕财物有失,没法向主公交待。听我的,还是等明天再说,到时候多派些兵,把财物送向北方,也就是了。”

    邹丹想想也对,便告辞下去,带着孙乾离开了酒厂。

    孙乾不想与他们在一起多呆,只将敌军到来的消息通报给二人,便自己离去,去寻那些秘密部队的部下,一起喝些闷酒,骂骂大街,以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邹丹与孙乾分手后,跟到城头上,交待各门守卫军兵一定要多加小心,防止敌军趁夜偷袭。他做事小心,特意多派了些部队上城防卫,并派军去监视城中百姓,防止他们象上次一样,反过来相助敌军,夺取平原城。

    做完这些事,他又下去忙着收集财物,准备明天运走。

    他心里明白,敌军骑兵既来,步兵只怕也不远。若是大军来攻,这平原城,未必便守得住。因此,城中的财物都是必须要预先运走的,免得到时候青州大军调集停当,一齐来攻,手忙脚乱之下,只怕这些战利品便会重新落入青州军的手中了。

    平原城中,有几个赚钱的生意,都是刘备苦心经营多年的,邹丹自然不会忘记。

    织布厂中剩下的棉布,已经被他装满了大车,随时都可以在车上套上牛马拉走。酒厂中,除了田楷将军要喝的美酒,其他的酒坛也大都被他搬上大车,准备送到幽州献与主公。而刘备建造的军械厂,里面剩下的不多兵器都已被他分发给士兵。他本着“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要”的宗旨,派兵去那些工厂中,只待敌军破城在即,便去放上一把火,将那些工厂连同里面的机器、设施彻底烧掉,一点顶用的东西都不给青州军留下。

    这种事,他当然不会告诉孙乾,否则孙乾居平原多年,亲眼看着刘备建起这些工厂,甚是艰辛,若知道他要毁掉这一切,不跟他拼命才怪。何况那些织布机本是平原城百姓生活的根本,若被一把火烧了,平原百姓还靠什么来织布穿衣,卖钱买粮?

    邹丹派出士兵守住工厂是备应急,而那个奇怪的实验室,他反正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又怕留给青州军,被他们拿去派什么奇怪的用场,索性派军队进去,把里面的东西砸得粉碎,一点不剩,又将碎片都放进炉灶中一把火烧了,便彻底消除了这个隐患。

    战利品中,有数千名妇人女子,都登记在册,准备送回幽州的。邹丹也派人去将她们看管好,只待明日天亮,便送她们出发,前往幽州。

    这些女子的丈夫、兄长,大都在城破时因抗拒抢掠被幽州军兵杀了,余下的男子躲在家里,也不敢出头来要她们回家,只能暗自流泪而已。

    唯一让邹丹不满的,就是所得粮食实在太少。据说刘沙打破城池时,也没得到多少粮食,更多的粮食都被管亥在上次城破之前散给百姓了。

    不过,既然是在百姓手里,那便好办了。邹丹连夜派出士兵,挨家挨户地搜寻粮食,要求他们将分到手的粮食交还给朝廷。

    他发了命令,部下军兵自然会努力去办。不多时,便有部下将佐来报喜讯,道是那些百姓见了士兵手中寒光闪闪的刀锋,都兴高采烈地将所有的粮食交了出来,连自己的存粮都没有留下一点,尽皆捐献给了朝廷。

    邹丹忙了半夜,凑齐了足够吃几个月的军粮,将它们都装上车,只待天明运走。虽然城中牛马不足,没法拉这么多大车,可是还可以驱赶城中幸存的男丁去拉车,走得也不会太慢。此时,他也有些疲惫,便搂着几个部下孝敬的平原城中的美娇娘,回去睡觉去了。虽然她们俱都啼哭不止,可是欣赏着这些美貌女子哭泣的娇容,邹丹只觉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不由仰天而笑,将一怀愁绪尽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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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大亮之时,一支军远远自南而来,逼近了平原城。

    离了好远,便有哨探来报告田楷,道是有一支敌军自南方接近城池,人数足有五六千人的模样。

    坐在政堂上的田楷闻报,倒是有些错愕,不知道这群人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送死的。自己守城的便有三万人,五千敌军,又顶得了什么,敢来捋虎须?

    部下哨探接连来报,道是那支军速度倒也不快,慢慢地向城池方向来,小半日后,才来到城下,扎住了营寨。

    田楷按照主公所言,只想守城,便命部下严守城池,不可懈怠。

    邹丹坐在一旁,心中也有些奇怪,不明敌军之意。

    可是无论如何,平原城中的战利品,包括那些女子和财物,都在一大清早便已装车运走,倒也不会留下来受什么损失,想到这里,邹丹心中也安定下来。

    田楷在堂中坐得发闷,便带亲兵上城去,远远望着那支正在扎营的敌军,却见他们大都是步军,只在后阵隐隐似有一些骑兵,人数也不多,不由暗暗骂道:“孙乾这混帐东西,敢骗我说敌军有几千骑兵,结果才这么点,比我带来的骑兵还少!”

    在对面青州军的营帐上方,竖着两面大旗,上书:“典”、“于”两个大字,显是率军来犯的敌将姓氏。

    田楷正在注意敌军动静,忽然看到一支军马自敌营中出来,跑到城前,指着城头大骂。

    当先一人,膀大腰圆,身材魁梧无比,浑身上下,满是强健的肌肉。他却没有骑马,在他背后,插着两支乌黑的短战戟,远远望着城头,眼中有杀机浮现。

    他一直沉默不语,后面的青州军兵却是指着城头骂个不停,齐声痛骂道:“田楷狗贼,胆小如鼠!躲在城中,象头死猪!”

    田楷一听,眼睛便有些发红,再听到那些青州军兵越骂越是不堪,骂自己武艺粗陋,胆量又小,只看到青州大军前来,便吓得屁滚尿流,连屎都拉到了床上……

    田楷本是暴躁之人,哪堪这种侮辱,当即暴跳如雷,跑出去拉出一匹战马,跳上马背,便要冲出城去与敌军作战。

    邹丹恰好赶来,见势大惊,忙上前拦住,急道:“将军哪里去!”

    田楷怒道:“你难道没有听见吗,那群贼兵就在外面侮辱我,我要杀出城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

    邹丹劝阻道:“将军三思!这些贼兵显然是要激怒将军,好让将军出去对敌。这等粗鄙伎俩,必然是设有圈套,只待将军往里面钻!将军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

    田楷怒喝道:“敌军不过五千人,我军却有三万余众,若还要龟缩城中,我们以后哪还有面目见人!若是被严纲、单经那几个家伙知道了,还不知要在主公面前说成什么样子呢!以后我看到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不顾邹丹劝阻,率领万余军兵出城,在城门前排开阵势,与敌军遥遥相对。

    在青州军营寨前方,那些士兵见敌军应激出城,都已退回本营,指着田楷不住地痛骂。

    两军阵前,只有一个魁梧大汉昂然而立,指着对面那盔甲鲜明的将领大吼道:“田楷!你若有种,可敢与我单挑么?”

    田楷见这壮汉如此高大强壮,心中也微微有些发怵,只是在这么多部下面前,绝不能倒了架子,便放声大叫道:“哪里来的无名鼠辈,也敢与我叫阵!你先报上名来,看可有资格与我对敌!”

    那大汉昂首大喝道:“我乃陈留典韦是也!现居武威王帐下别部司马,奉大王谕旨,前来擒拿尔等。尔可速速下马归降,我在大王面前一力承当,或可饶你一条狗命!”

    田楷闻言大怒,挺枪自军阵中冲杀出去,大喝道:“好大胆的狗才!什么陈留典韦,不过是一个无名鼠辈,我这辈子从来都没听说过!且吃我一枪,这就送你归阴!”

    他心里虽然担心那大汉强壮,却见他站在地上,连匹战马都没有,心中盘算:“我的马是军中数一数二的好马,就算打不过他那对重戟,至少逃起来也方便,只要逃到我军之中,还怕他一个人吗?”

    战马狂飙,一直冲到典韦面前,田楷咬紧牙关,长矛狠狠地向典韦咽喉刺去!

    典韦横眉怒目,凝神瞪着拍马驰来的田楷,看那枪尖破空刺到,陡然大喝一声,双手闪电般地拔出肩后手戟。

    左手重戟劈风斩去,当的一声,将枪尖击开到一旁,另一边,右手重戟也划出一道弧线,直斩向田楷胯下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