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四章 绝不卖惨。。。

目录:都市之绝品仙帝| 作者:田地85| 类别:都市言情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谢飞燕。

    “我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给你们了,可总算打通了,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打不通你们的电话,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她直接咆哮道。

    孙晶晶急忙讲了起来,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谢飞燕。

    谢飞燕震惊道:“你说你们有萧飞鹤的口供,还有一些犯罪证据?”

    “是的,萧飞鹤真是罪大恶极,萧家真是十恶不赦啊!”孙晶晶咬牙道。

    谢飞燕叹息道:“可是,没用啊!许多人都知道萧家问题很大,可是并没有人敢动,因为大家都知道萧家背后靠着的是京城王家,得罪不起。”

    “而且,这个王监察就是王家人,他正在整个东苏省境内通缉你们,一旦被他找到你们,那些口供和证据不但会被销毁,而且连你们都可能会被直接灭口。”

    “你们马上逃。”

    “最好逃去京城巡天司总部,找总司长欧阳大人申诉,目前来看,也只有欧阳总司长能帮你们申张正义,能保住你们的性命,说不定还能打压一下王家。”

    “别说是我通知你们的,切记。”

    孙晶晶答应道:“好。”

    “祝你们好运。”说完,谢飞燕急忙挂掉电话,仿佛电话很烫手似的。

    接下来,又有电话打进来,不但有巡天司的,还有各自的朋友和亲人。

    刘瑶也给田龙打来了电话。

    田龙刚刚接听,孙晶晶就一把抢过来,直接关机了。

    “手机可以定位,你想暴露行踪,引来追杀吗?”

    田龙看了孙晶晶的一眼:“那是刘瑶打来了,可能有事。”

    “刘瑶是你什么人?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接她的电话吗?你可知道,我连爸爸和爷爷的电话都没有接。”孙晶晶伤心道。

    田龙沉默。

    他想给孙晶晶解释一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威胁到他。

    也想告诉孙晶晶,你是我要带走的女人,也可能是我的女人,只要跟在我的身边,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可是,他最终还是沉默了。

    在他内心深处,只有冰灵。

    除非晓灵复活,要不然,别的女人已经很难装下,也很难接受。

    如果孙晶晶、刘瑶和冯妙妙那十位姐妹,是冰灵的分身,他会娶之为妻。

    如果不是,他就只能当成姐妹。

    “走啊!”

    收起手机后,孙晶晶突然吼道,她的心情糟糕透顶了。

    “去哪里?”

    田龙平静的问道。

    “当然是去巡天司总部,找欧阳总司长申诉,这位欧阳大人非常英明睿智,也深得人心,一定会帮我们伸张正义,也一定会惩罚萧家和王家。”

    什么申诉。

    什么伸张正义。

    说白了就是求人,就是卖惨。

    田龙不屑。

    他从不卖惨。

    当然,他没有明说,因为就算说出来,也只会换来孙晶晶的白眼和冷笑。

    他平平的问道:“你觉得王监察和萧家众人会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孙晶晶有些暴躁,心里混乱无比,不知道如何是好:“要不然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难道你想在这里等死?你要是想死,可别接着我。”

    田龙淡淡道:“去京城太远,变数太多,而且,就算到达京城,也不一定能见到欧阳总司长,原计划不变,咱们还去找王监察,先和他谈谈心。”

    “你这是自投罗网。”孙晶晶生气道。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田龙淡淡道。

    “呸。”孙晶晶气愤。

    “不信我,你就走吧!”

    田龙不想继续废话,要不是孙晶晶就是冰晶,他早都不想搭理了。

    他可没有多少耐心,更是没有惯女人一身臭脾气的毛病。

    “我能去哪里?”孙晶晶倒是想走,却无处可去,“上了你的贼船后,我还能去哪里?不管我去哪里,都已经成为杀人犯的帮凶,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她跟在田龙身后,一边走,一边报怨:“我真傻,竟然相信你的鬼话,说什么来抓捕萧浩,说什么你知道萧浩的藏身之地,说什么这是一个大功劳,说什么会立大功,我竟然会相信你,天呐,我真是太傻太单纯了,这回谁也救不了我……”

    田龙任由她报怨,也不接话。

    看在冰灵的面子上,只好先忍一忍。

    走着走着,有一位路人突然盯着他们看了看。

    “啊!”

    呆愣片刻后,那人突然吼叫一声,吓得转身就跑。

    田龙耸耸肩,继续向前走。

    孙晶晶拉了他一把,焦急道:“你别这么大摇大摆行不行?已经有人认出了我们,十分钟之内,榕林市的捕快就会赶过来抓捕我们,快想想办法。”

    “没有办法。”田龙平静道,“那个王军或许就在巡天司,咱们被抓捕过去后,刚好可以找他谈谈,坐巡捕车过去,还能省下一笔路费。”

    孙晶晶气得咪咪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算计那点路费?你想过没有,一旦被捕快找到,他们不会给我们解释的机会,很有可能会直接击毙我们。”

    “击毙就击毙呗。”田龙流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慵懒貌。

    “你……”孙晶晶要被气死了,身为捕快中的一员,她可不想被自己人击毙。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旁边,司机是位大姐:“快上车,我送你们走。”

    田龙惊讶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我最敬佩的感激的人。”司机大姐道。

    田龙笑道:“我们是杀人犯,杀了萧家的供奉和打手,你就不怕被连累吗?”

    司机大姐也笑道:“不怕,快上车吧!我免费送你们一程。”

    田龙和孙晶晶坐了进去。

    孙晶晶不解道:“大姐,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你们是大英雄啊!是反抗黑恶势力的大英雄。”司机大姐道。

    “哪有黑恶势力?”孙晶晶问道。

    “萧家就是黑恶势力,他们的崛起之路,就是血腥的杀戮之路,只用三年时间,他们就从不入流的小家族,成为首屈一指的第一家族,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啊;我的老公和父母,就被他们害死了。”

    司机大姐突然哭了起来。

    擦了擦眼泪,她继续说道:“你别看我只是一个出租车女司机,以前我也是大家闺秀,我们卫家也是榕林市的大家族,家中资产十几亿,就因为不向萧家屈服,保下了一位无辜的孩子,就遭到了萧家的疯狂报复,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我一个女流之辈,也报不了仇,只能在菩萨面前祈祷萧家遭报应。”

    “像我这样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去年我就遇到一位,被萧家逼得走投无路,跳楼自杀的老太婆,她说她才十八岁,还是一位中学生,被萧家的三公子吸走了寿命,一夜之间变成了八十岁的老太婆,已经活不久了。”

    “我苦口婆心的劝她,最终也没有劝住,她还是跳楼自杀了。”

    “现在,萧家终于遭到了报应,你们为了榕林市民,做了一件天大好事。”

    “只要萧家这颗毒瘤被拔出,榕林市就会慢慢恢复成以前的美好样子,公平正义还会普照在每个人身上……”

    孙晶晶实在听不下去:“大姐,我们正在被通缉。”

    司机大姐举起拳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可以在精神上鼓励你们一下,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好人终会有好报,世界总会一片光明。”

    这时,远处响起巡捕车的警笛声,孙昌晶道:“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司机大姐这才急忙问道:“去哪里?”

    “去萧家。”田龙不知道那个王监察在哪里,但是萧家人肯定知道。

    直接去萧家,问问萧家人,说不定就能找到了。

    司机大姐一脚油门,出租车立刻朝着萧家飞驶而去。

    在田龙和孙晶晶赶到之前,萧飞鹤已经提前回到了萧家。

    他看到了花圈、白布和满地白花,听到了如泣如诉的哀乐和悲音。

    他快步走入萧家前院,入眼是两副棺材,上面分别摆着萧浩和吴大师的照片。

    吴大师死时,他亲眼所见;让他意外的是,萧浩竟然也死了。

    这可是他最为器重的儿子。

    “啊!”

    他怒吼一声,悲痛得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

    “家主。”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他,一认出他的身份,萧家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家主回来了。”

    他们即激动又兴奋,纷纷围着萧飞鹤欢呼起来,就像原始人庆祝节日一样。

    萧飞鹤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问道:“浩儿为何会死?”

    众人纷纷说道:“他得了一种全身流血的怪病。”

    “刚从看守所出来,我们就立刻把他送去了市一院。”

    “我们请到最好的医疗团队为他治疗,最终还是没有治好他。”

    “他死的很痛苦。”

    萧飞鹤来到棺材前面,用颤抖的双手抚摸萧浩的照片。

    “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萧飞鹤心中无比的自责和懊悔。

    这时,萧飞羽和萧远山一起来到他的身边:“家主,节哀顺变。”

    “我想看浩儿一眼。”萧飞鹤看向萧飞羽,“给我打开棺盖。”

    萧飞羽叹息道:“大哥,还是别看了吧!会吓到你。”

    萧飞鹤没有力气打开棺盖,要不然,岂会叫萧飞羽帮忙。

    眼看萧飞羽根本不听从自己的吩咐,他就看向萧远山。

    萧远山道:“飞鹤,王监察在后院,他要见你,快去吧!”

    “呵呵……”萧飞鹤冷笑了一声。

    一个叫他大哥,一叫他飞鹤,这是不认他这个家主了,他哪里能不明白。

    其实,他也没有打算继续做家主。

    丹田被毁,已经成为废人,他根本就做不成家主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萧飞羽和萧远山面对他会如此冷漠,都懒得有半点伪装。

    他用力掀了一下棺盖,结果棺盖纹丝不动。

    萧飞羽和萧远山就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

    他继续掀,使出所有力气,累得气喘吁吁,都没有停手。

    萧飞羽和萧远山还是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