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章 字

目录:谁还没把剑| 作者:修仙呢没空| 类别:武侠修真

    眼看着师弟甩袖离开万隐阵,同一众师弟师妹测起阵眼,

    詹九归微微一怔后,道:“多谢师妹提醒,我去找花师弟说一说。

    这个阵,我们须得尽快破开。    万隐阵,你自己先收一下。”

    他缩地成寸去寻花盏时,沈贯鱼这边与敖羡传音道:“咱们从前攒下的火符,还有多少?”

    “龙珠空间里的么?”敖羡想了一下道:“中品上品加一起有五千二百一十六张。

    你打算用火符强行破阵的么?”

    “预备着呗。”沈贯鱼看了看万隐阵不远处,正以测阵灵盘寻找阵眼的同门,“咱们这一队里,仅有胡师兄和苗师姐两个筑基期的阵师。    天然阵法,闯出去可行,但是想破除却并非易事,如遇突发事件,灵符使起来最省时省力。”

    敖羡叹息:“可惜朵朵在这边呆了百年时间,愣是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还在药园翻地的朵朵:我只是个木灵,又不是阵师。

    有两个师兄师姐,过来帮沈贯鱼拆阵。

    几人将将把万隐阵阵旗拆完时,忽听得几个师兄师姐大声嚷道:“找到了。”    沈贯鱼神识迅速探了过去,就见花盏师兄一马当先站到窄窄的通道前:“我先去探路。”

    苗师姐一步跨到他前头:“你个符师就别抢我们阵师的活计了。”

    “苗师姐,符阵不分家好不好?”花盏不乐意了。

    苗师姐一扬下巴道:“那你组一套符阵给我看看。”

    “回宗门再给你看。”花盏说着就要抬步。    沈贯鱼近前来,清楚的看到苗师姐一勾脚,花师兄退后了半步。

    同一时间,胡师兄见缝插针的挤了进去,还把测阵灵盘丢给苗师姐道:“你们两个,别想抢功。”

    趁着苗师姐愣神之机,花盏凭空一跃也进入小小的通道。

    苗师姐再想追人,就被詹九归拦下:“你跟我殿后吧。”

    没管苗师妹的不甘心,他侧首对其他人道:“快速通过。”    沈贯鱼一拍灵兽袋,敖羡立刻就消失隐入药园空间了。

    不提它看到灵田焕然一新后对朵朵的夸奖,单说沈贯鱼手持游龙枪跟在同门后面踏入通道,一股失重的眩晕感传送。

    几乎眨眼间她就被甩出了通道砸向前面的师兄。

    沈贯鱼待要借灵力飞起,却是发现体内灵力消失了。

    她迅速提调内力,左脚一点右脚,游龙枪向那位师兄左前一扎,借助稠木的弹性安稳落地。

    同时手一抓,把师兄移到了一侧。

    她扫过四周,同门都在,就是好些人现在呈昏迷状。

    赶上来接应的花盏对她伸了伸指,飞身接住了掉下来的苗师姐。

    “不好,通道要合上了。”最后面的詹师兄才刚进入。

    沈贯鱼一枪掷出的同时,其他恰好醒来的人也纷纷掷出刀剑,希望给最后一位的詹师兄争取一息时间。

    眼看众人的刀剑都被压弯了,就剩一朵缝的通道将要合上之际,沈贯鱼扑到身旁一方石碑前,抱住就往缝里填。

    受她启发,凡炼体过关有气力的,都搬起附近的石碑撑通道。

    有个师姐一瞄见詹九归,长鞭一伸将人卷将出来。

    砰

    詹九归顺着长鞭掉出通到时,那些撑着的石碑成了末。

    众人的法器却是被甩了进,没受什么损伤。

    “呼,可真惊险!”有此想法的,不止一人。

    詹九归则是打量起四周,除了碑林未见其他,“刚刚你们扔进去的石碑,上面刻字了么?”

    ??没注意呀。

    “詹师兄,我们扔的都是这一溜儿,还没有刻字完工的。”沈贯鱼手指碑林最边缘的一溜儿,乍一看,这一排石碑最不起眼但很醒目。

    只因第二排起的石碑上都有碑文,这一排不仅无字,且是毛胚石板一样的存在。

    有的毛胚石板边上,还有切割工具以及刻刀。

    “上百块的碑都有字,上面都写的什么?”没有了灵力,神识也被禁固,苗师姐向其中一个走近。

    看完后又向第二个,第三个走……

    十几个大活人从自己眼前消失,知书心下一紧,她以最快的速度飞来检查。

    这个聚阵生息阵里,为什么会出现传送通道呢?

    正查的起劲儿,之前分出的一道神识,看见醉禾与太乙宗另三个弟子碰到一起了。

    其中那个受伤的女修,看着还挺眼熟的。

    她细细一想:“原来是林妙真的侄女。

    嗯,林妙真居然发现了我的身份么?”

    林师姐并不知道有人能听到她的话,她还在和醉禾道:

    “在祖宅无意触动了师父留下的机关后,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试图找到师父说的那座道观……好不容易找到师父遗留在凡界的手扎……

    才知道那个强抢别人未婚夫婿,利用邹道友通玉灵髓之体增进修为的人,根本就不是是我师父本人。

    她被附魂时间太久了,偶尔清醒又无法面对有人利用自己的肉身为恶。

    所以那一日在联盟大比时,邹道友向修真联盟申诉,要求严惩师父时,有一丝清明的她选择了自我了断。”

    醉禾眉头紧缩,“你师父留在世间的一丝神识?她确定自己是被鬼修附魂,或者是融魂?

    这抹神识还在么?”他不报希望,当年联盟大比时,姓邹的在某些人的支持下,突然跳出来向修真联盟求救,他当时就和宗主等人在场。

    正当宗主为护妙真和归元宗烈阳真君打起来时,林妙真她当众自裁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

    反倒那个姓邹的小子,这些年来呆在禺山坊市混吃混喝,他们又不好赶走或杀了他。

    林师姐:“没有了,把手扎交给我后她就消散了。

    师父让我到悟生观后山来寻线索,就是因为她第一次清醒时就在这里……她隐约感知到那个鬼修的尸身在这山里埋着。”自己的修为太低,还是得由宗门长辈相助。

    她定要还师父一个清白的。

    “她猜到那个鬼修生前是何人了么?”醉禾一向都知道妙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林师姐道:“师父猜测对方是一个鬼王。”

    “化神?”

    “嗯。”她若能找到那鬼修遗骨,带回宗门一辩即知其生前修为。

    知书听了全场,不由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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