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套话

目录:重生之横扫天涯| 作者:帝玄天| 类别:历史军事

    盛怒的文勇看着这些恬不知耻的人,在这里大放厥词,气的咬牙切齿,瞳孔血丝暴涨,恨不得打死这些人。

    “咋的了,看你这样子还想打我们不成”

    “就是,做错事还不承认,要不是看在文家的面子上,早就拉你去见官了”

    “多少钱”

    强忍着心中怒火,不管这些人背后的想法如何,文勇都不希望这件事闹大。

    如今文勇刚接手酒楼,这个时候要是传出这种事情,岂不是啪啪打脸,也让文勇在文家上下面前丢脸。

    “一人十两银子”客人说道。

    在来之前,他们背后之人就已经交待过了,给一个小小的教训就可以,不要闹得太大。

    毕竟他们惹不起云玄,而且云玄也没有经常去他们那里搞破坏,互相意思意思即可。

    也给云玄透露出一个消息,你搞我,我搞你。

    要么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要么鱼死网破。

    “好,好,我给”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四个字。

    打发掉这些人之后,文勇一拳重重打在柜台上,血液流出浑然不觉。

    五十两银子没有赚到,而且还打进去一百多两,第一天接手,就亏了二百多两。

    这让文勇无法接受,眼神锋利如刀。

    “到底是谁来找麻烦呢”?

    “该死,别以为你是亲王就可以为所欲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想了半天,文勇觉得除了云玄之外没有别人赶来找文家的麻烦。

    刚接手酒楼,后脚就有麻烦找上门,一定是文铪告密,云玄故意找些人来恶心文家。

    没错,文勇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样子,心中笃定就是云玄搞的鬼。

    “护法,这件事怎么办”

    看着沉思的衡十,手下小声问道。

    “你们跟文勇说,最近城防营查得严,过一段时间在潜入云府”

    听到文勇想要让手下潜入云府,衡十吓了一跳,这不是往火坑里面跳吗?

    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花了四十万两银子才把这些人给赎出来,这要是在折进去。

    哪里去弄这么多银子给手下赎身,再说了,云府那是能随便进入的地方吗?

    两个地境上品,一个地境中品,一个半只脚踏入地境中品,这比一些官员家中护卫还要厉害。

    眼珠转动,衡十觉得还是跟华英侯商议一下,文勇的作用就是用来对付云府。

    可要是那两个女人一直躲在云府的话,文勇岂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而且衡十来国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再不查明原因回去交差,大护法也不会轻易饶过衡十。

    而在华英侯府邸的厨房中,几个厨师正在焦头烂额,额头不断有着冷汗冒出。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锅里面冒着热气,自从华英侯得到酒宵完整制作过程。

    便让府中下人立马制作出来,可是下人一连做了好几次,都跟云玄做出来的酒元口味相差甚远。

    要不是清怜跟紫曦两人说的配方一摸一样,华英侯都怀疑清怜暗中做了手脚。

    为此,华英侯下令,要是五日内做不出来酒宵,便砍掉这些人的脑袋。

    然而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一股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心情舒畅,所有的疲劳瞬间消失不见。

    打开锅盖,一个接一个黑色的小院团漂浮在汤汁上面,厨子伸出筷子点了下汤汁。

    放在口中尝了一下,瞪大眼睛,满脸笑容,这个口味对了。

    “怎么样”身边几人连忙味道,心情忐忑不安。

    “有点像,吃一个就知道了”

    说完,厨子舀出来三个酒宵出来,几人品尝着。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

    几人欣喜若狂,终于把这个酒宵给它作出来了,口感一摸一样。

    “这下终于保住小命”

    几人劫后余生,心中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随后厨子舀出几个送给华英侯让他品尝一下。

    “老爷,这时厨子作出来的酒宵”管家端上一个小碗恭敬说道。

    看着面前的酒宵,外表跟云玄做的一摸一样,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一口咬着,华英侯瞳孔一缩,嘴角上扬,就是这个味道。

    有了这个酒宵,华英侯相信靠着这个玩意狠狠大赚一笔。

    如此美味的东西,整个国都只有华英侯有,只要华英侯先把这个东西作出来。

    那么等到云玄在卖酒宵的时候,也没有人会指责华英侯盗窃。

    “不错,每人赏十两银子”

    这个酒宵成功作出来,让华英侯很是开心。

    丝丝缕缕的五彩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投落在地上,形成一片金色的耀眼光斑,随风而动。

    在一座凉亭下面,两个人正在下棋,赫然是华英侯跟罗田。

    每当华英侯犹豫不决的时候,总会下着围棋,然后找来罗田,两人一起对弈。

    两人一言不发,手指落下,棋子归为,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不分胜负。

    “没想到你的棋艺长进不少”

    在以往的时候,罗田的棋艺不是华英侯的对手,两人下不了多久,罗田被输了。

    “跟侯爷下了这么久,要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岂不是说不过去”罗田看着桌子上的棋盘说道。

    听到这话,华英侯笑了笑,随后认真下了起来。

    “老爷,衡十求见”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

    “让他进来”

    “你输了”

    黑棋落定,白棋已无路可走。

    “侯爷棋艺高超,属下佩服”

    能跟华英侯下这么长时间,罗田也知道华英侯一开始并没有认真。

    “侯爷,罗大人”衡十走进来,恭敬说道。

    “二护法不是在外跟着文勇吗?怎么有空到本侯这里”

    看着衡十那恭敬地样子,华英侯眼角闪过一丝轻蔑。

    “侯爷,我有一事情不明”

    “什么事情”

    “要是那两个女人一直躲在云府不出,文勇岂不是没有作用”

    “她们会出来的”华英侯肯定说道。

    “侯爷何出此言”

    这话让衡十有些诧异,在云府附近守了这么久,衡十都没发现她们两个出门。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三天后末时,本侯会让她们出现在街道上,到时候你让文勇出面即可”

    其实相对于这个方法,华英侯更希望衡十能够带人再次夜袭云府。

    不过看衡十那吓破胆的样子,华英侯也就不多说了。

    要是被抓,华英侯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去救他们。

    要是惹怒云玄,顺藤摸瓜的话,到时候对于华英侯来说,还是一个头疼的事情。

    经过被人敲诈一事之后,文勇气的离开酒楼,打算回去消消气,顺带着把这个消息告诉文和。

    将过错全部推到云玄跟文实父子头上。

    就在文勇返回文府的路上,不远处五个富家公子哥正在那有说有笑。

    看到那五人,文勇的眼神不由得变得锋利起来,脑海中想起来那日在香水楼被羞辱的场景。

    “文兄,数日不见,气色依旧”

    五人看见文勇,随后快步走上前来打着招呼,如同多年未见得老朋友。

    “不敢当,在下何德何能让让你们叫一声文兄”

    看着这些人亲切的样子,文勇觉得有些恶心,出言嘲讽着。

    五人并没有把文勇轻蔑的态度放在眼中,依旧笑着说道:“这不是听闻文兄执掌悦阁酒楼,特意前来恭喜,我们在温蓝楼特意摆下一桌,庆祝文兄”。

    温蓝楼乃是跟香水楼起名的青楼,为了不刺激文勇,五人这才特意选在温蓝楼。

    看着几人献殷勤,文勇嘴角上扬,眼底透露出深深的不屑。

    笑着说道:“既然你们有心,那本少爷就给你们这个面子,酉时准时赴约”。

    虽然有着华英侯撑腰,文家不怕他们背后家族,可对于文勇来说,多结识一些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那个奇耻大辱,文勇这辈子都不敢忘记。

    寻个机会,一定要让他跟狗一样趴在地上犬吠。

    “好,那酉时我们不见不散”

    见文勇答应,五人微笑着,作揖离开。

    逮到走远后,其中一个公子不满说道:“瞧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脸色,真令人不爽”。

    “等知道他背后之人的身份,定要他付出代价”

    他们背后的家族就知道有一个大人物出面庇护文家,可是具体的身体并不知晓。

    所以派这些公子哥跟文勇打好关系,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他们背后之人想不通,为何走了一个云玄,又来了一个大人物。

    为何一个小小的文家接二连三有着大人物撑腰,十几年来都没有这回怪事。

    等到文勇将今日酒楼发生的事情告诉文和,文和气的咆哮。

    没想到文实居然暗中勾结云玄,意图将酒楼从文家夺走,这让文和勃然大怒。

    对文实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文和一定要让五房付出代价。

    “爹,你不要在喝了,你喝醉了”

    看着眼前如同酒鬼一样的文实,文纹愁容满脸,眼眶湿润着,伤心疾首。

    “醉,我怎么可能醉呢?酒,给我酒”

    满身酒气的文实,不断摇晃着身体,眼睛困的都快睁不开了,嘴中不断念叨着酒水。

    “爹,你清醒一下”文纹泪水如同短线的珠帘一样。

    “卡茨”

    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哥,你快劝劝爹,让爹不要在喝酒了”

    见到文铪走进来,文纹含泪说道。

    “爹喝醉了,说什么也听不见,等到清醒的时候我在跟爹说。一个酒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烂醉如泥的文实,文铪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过有着云玄的保证,文铪眼神坚定起来,心中说道:“爹,您放心,这个酒楼孩儿一定会夺回来的”。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茂密的树林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来往行人身上。

    想起约定,文勇便朝着温蓝楼而去。

    金碧辉煌,张灯结彩,远远就能看着二楼那一排艳丽的风景,让人精神抖擞。

    “这位公子,面生的很,莫不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