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车祸

目录:沈总娶了个小娇娇| 作者:鱼半城| 类别:都市言情

    沈于渊看着时遇,“那不是还有你呢嘛。”

    时遇:“……”摁着眉心,听听,这话还真挺沈于渊的。

    当年他来找他的时候,意思跟这差不多,大同小异。

    “沈于渊,我知道你这样的选择对时尔对孩子是最好的,可是你总要问问她,她需不需要……夫妻之间要的是相互沟通,相互扶持的走人生后半程的路。

    是两个共同商议后的决定,而不是他一个就把决定给做了。

    “我知道,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沈于渊沉着眼说,“那天晚上,她去找了区照南,随即照片就到了我的手机上,我能感觉出来,她害怕,而那个人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找回曾经的记忆嘛,那我就应了对方……这有时候就像是下棋一样,双方棋子不动了,不会知道输赢的。”

    时遇看着沈于渊,一时间就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

    当年,因为沈于淮的意外身亡,让沈于渊的神经崩的特别的紧,因为他没将沈于淮护住,他在国外这么些年,从来都没发生过什么意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个人歹毒就在于朝着他身边的人下手,他在乎的人,像是他的弟弟,将会是他一辈子在心口无法治愈的伤,下一个人会是时尔。

    为了防患未然,沈于渊选择找他催眠,选择回国。

    钢琴版的雨蝶这首曲子,是打开他记忆闸门的钥匙……很小团子练这首曲子,在许纵的婚礼上弹了这么一曲,按理说沈于渊应该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可是他偏偏只想起一个十二来,始终都没有想起来,那说明他的记忆在催眠后被人“动”过。

    或许在当时,他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或者发现了背后的人,总之,这些都是外力的因素……复杂又麻烦,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时遇跟沈于渊说了很多,希望他慎重,不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如果我连我最在乎、最珍惜的人都护不好,我还能做什么呢?那天时尔很怕,我何尝不是很怕。”沈于渊想起了团子,也想起了球球,两个天真烂漫的小家伙,他不敢想,如果这两个小家伙有什么危险,他该怎么办。

    沈于渊也跟时遇说了很多,时遇扶着额,“沈于渊,你真要这么做,偷偷瞒着她,你看着点吧,等着时尔回来,她会彻底不要你了,你连机会都没有了。”

    沈于渊听到这话,心一疼,半晌不说话。

    “跟她商量,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也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你了。”成长、成熟到如此,已然能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了,不应该再如此犯险了。

    他应该相信他自己。

    可是无论时遇怎么说,沈于渊在这件事情很执着,他真的是心累,却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是个心理医生,理解他结果背后的动机。

    或许是当年沈于淮、许纵留下的阴影,也或许是他真的太过在乎了,所以无论他怎么劝,沈于渊都不肯妥协。

    到最后,时遇都懒得说话了,等着团子起床后,就扛着孩子走了。

    团子被舅舅抱着,看舅舅冷着脸,“舅舅,你怎么了,好生气呀,爸爸又惹你生气了?”

    “你爸爸真的就是头倔驴。”真的是要气死他了。

    团子也跟着皱起眉头,“我爸爸怎么回事呀,惹得妈妈生气还没哄好呢,又来惹你,他要干什么呢?”

    爸爸真是的,二舅舅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被气到了,她要怎么办?

    时遇心里想着,这狗东西,真的是活该单身。

    时遇到了津城,就带着团子去宋家住了下来。

    宋妈抱着团子亲热的不行,一直抱着。

    宋一期也正好结束手头的工作,他也大概听说了一些事,“他疯了吗?旧事重演,装什么深情?是不是脑子有坑,只要现在的日子不要以后的日子了?”

    时遇扶额,“碰到这种犟的,有什么办法。”

    宋一期坐在偏厅沙发,“不过呢,这种选择,我倒是挺佩服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时遇扫他一眼,“我看你脑子也是有坑,有大病。”

    “什么叫我有大病,我说的是事实好吧,难道不是吗?所有人都会劝他,他身上有责任,无论怎么想都要选自己的事业,是不是?可就是他反其道而行之,才会让人觉得他也不错,毕竟大多数都会选择自己的事业,而不是爱情,不是吗?”

    时遇翻了个白眼,“尔尔的性格你不了解吗?当年偷摸的干这种事,现在又偷摸的干这种事,说不定团子都不让见了呢。”

    沈于渊这是在作死的路上试探。

    “那太好了,尔尔彻底死心,我就有机会了。”宋一期挺开心的,俊脸上全是得意。

    时遇揉着额角,“大哥啊,你但凡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就不至于现在还是单身狗啊。”

    ……

    沈于渊晚上去了老宅,刚过晚饭,团子就打来电话,“爸爸,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舅舅要被你气死了。”

    沈于渊沉沉的笑,时遇可不是这么不扛事的人。

    团子跟爸爸视频一会儿觉得不过瘾,等着宋今朝回来,就抱着他的腿,小舅舅小舅舅的喊着,说是要去找爸爸,要跟爸爸聊一聊。

    宋今朝可是宠这个小团子,有求必应的,开车就去了沈家老宅。

    团子搂着爸爸的脖子,嘤嘤小声假哭着,“爸爸,你不要再做错事了,不然就没有人帮你了。”

    软软的小家伙坐在他的手臂上,沈于渊心里一塌糊涂。

    小家伙一直问他,爸爸不爱宝宝了吗?

    惹得沈于渊一直抱着宝贝女儿亲。

    沈爷爷沈奶奶看着这软团子撒娇,也是被暖的不行。

    宋今朝也加入了劝他的行列里,难道看在团子的面子上还不行吗?

    多陪陪团子几年不好吗?

    只是这劝说的话,在宋今朝带着团子回宋家的路上,他准备作怪时,一辆疾驰的车闯了红灯,直冲冲的朝着他的车冲过来。

    幸好他反应快,车子擦过他的后车尾,可还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失控的打了个转后,撞到了护栏上,也不知道是团子的哭声,还是他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打的,他整个人都是麻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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