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斩杀陈拾,青牛山被占(3/3)

目录:影视世界从做厨师开始| 作者:树上玉猫| 类别:其他类型

    杨府。

    两个道人相对而立。

    杨家人等着这两个道士论出一个高低来。

    苏明哲面对杨家众人不解的目光,认真讲解道:

    “我那是把她前世灵智封印起来,‘情极伤身,慧极伤寿’的道理,大家不会不明白。”

    “刚出生的孩子太脆弱,没办法承受前世的记忆。”

    苏明暂时把杨贵妃的记忆封存,也是想让小玉奴快乐的过了童年。

    “呵呵,真是荒谬!”

    一身八卦仙衣的道人,见苏明哲镇定自若辩解,心里佩服不已,嘴上却是冷笑不止:“杨大人,小娘子乃天女转世,命格贵不可言。此人分明居心叵测,心怀鬼胎……”

    苏明哲见这道人说得兴起,杨家人看自己的目光,也开始由畏惧,转向憎恨,不由得大声喝断了他的污蔑:

    “够了,陈拾,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道友,你真以为自己活了四多百岁,当年杀妻害女,才走上仙途的无耻行径,就无人知道了吗?”

    那道人陈拾突然被苏明哲叫破底细,本来仙风道骨,缥缈若仙的气质,一下子变的惊慌起来: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家众人也没想到,事情突然就发生了变化。

    本来今天杨家产女,也算是一件喜事,结果两个道人先后到来,让情况陡然发生了转变。

    头一个道士,先贺喜杨家有女,然后抚顶授长生。

    而后一个道士,却说前一个是个妖道,要祸害杨家贵女。

    本以为势均力敌的两个道人,转眼间,就出现了新变故。

    头一个道士,竟然揭破了后一个道士底细。

    “陈拾,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本来看你好不容易踏上仙途,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你竟然执迷不悟,又生害人之心,今日却是饶你不得。”

    苏明哲冷冷一笑,看着眼前孟婆氏三七的生父陈拾惊慌失措的样子,手腕一抖,腰间长剑直接把他头颅砍了下来。

    “真是棒槌,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苏明哲先下手为强,一招偷袭,把本来实力不弱的陈拾,直接斩落人前。

    “仙师,这位才是仙师!”

    杨玄琰能力不行,但是见风使舵的本领超凡脱俗,见苏明哲大发神威,把陈拾干掉,不管真实情况是什么,他都选择了跪舔。

    杨家人见家主都这么说了,自然免不了纷纷下跪,叩拜:

    “拜谢仙师!”

    “无量天尊!”

    苏明哲连忙阻止杨家人朝自己跪拜,以后自己还要娶杨玉环呢,可不敢让这些杨家人跪拜自己。

    等大家重新起来,苏明哲这才解释道:

    “杨大人,我本是居住在蓬莱青牛山上的道人,碰巧算出这妖道又要出山害人,这才适逢其时,出手解厄。以后杨家还当积德积善,莫要自误前程。”

    苏明哲也不想和杨家人多做纠缠,像模像样解说一通,挥手把陈拾的尸体收起了,就摇身一晃,化作一缕青烟飘走了。

    杨家人这才直呼遇到了真神仙。

    杨玉奴出生时,就遇到了这么神奇的事情,自然免不了被杨家人捧着,当做宝贝一样看待。

    而此时苏明哲处理了陈拾的尸体后,就把封印孟婆三七的一缕精魂小泥人找了出来。

    陈拾这家伙当年误入黄泉,遇到了三七的母亲孟七。

    两个人未婚先孕,诞下一女三七。

    孟七想让陈拾娶她,两人结为夫妻,一辈子待在黄泉里。

    结果,陈拾得知结婚以后,一辈子都不能离开黄泉,惊恐之下,在大婚之日就逃了出去。

    如果仅此而已,陈拾也就是个渣男。

    真得追究起来,苏明哲也不比他强多少。

    问题是,陈拾这个混蛋,竟然在离开黄泉之前,取走了自己女儿三七的一缕精魂,害的三七从小就反应迟钝,成了别人眼中的‘痴女’。

    后来陈拾这个混蛋,还暗算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儿子(长生),让他们结婚,简直就是人面兽心了。

    苏明哲之前没遇到陈拾,也就算了。

    这一次碰上了,自然少不了赏他一个痛快。

    离开了杨府,苏明哲就换了一副容貌,在锦官城内住了下来,也算是就近保护杨玉奴。

    “距离下一个爀鴠日还有近两百年,自己倒是不忙着,把三七的精魂还回去。”

    光阴如梭。

    一转眼,十年过去。

    杨玉奴已经有后世倾城容貌,性情婉柔,能歌善舞,尤其弹得一手好琵琶。

    而杨玉奴的父亲杨玄琰,虽然一家老小都算安康,但是官运不佳,一直在蜀州做个七品司户。

    这一年,忽然蜀州官场震动,杨玄琰也受到牵连,被摘了官帽,下了大狱,押送回京。

    杨氏一家老小十余口,唯恐杨玄琰路途受委屈,只能贩卖了所有家当,准备陪着一起进京喊冤。

    众人出城走了半响,杨家有一个小女孩体力不支,想要歇息。

    那押送杨玄琰的衙役就开口索要好处。

    就在这时,忽然远处有一道士唱着歌谣,从天而降: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苏明哲降落在杨家小娘子玉奴身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伸手轻抚她的头顶,喝道:

    “玉奴,还不醒来吗?”

    “公子,我……”

    杨贵妃,或者说,杨玉奴经历了十年懵懂,此时记忆恢复,瞬间想起了前尘往事,看着苏明哲朝她淡淡微笑,顿时心中又惊又喜。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转死为生,又从画中精灵,复活成人。

    这也太惊奇了。

    苏明哲看着杨玉奴喜极而泣,伸手帮着擦干脸上泪珠,这才安慰道:

    “好了,你现在已经恢复记忆,功力也恢复了,杨家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先回青牛山去了。”

    “公子放心,我安排好家人,就会回去。”

    杨玉奴和杨贵妃本就是一人,恢复记忆,对待家人感情也是不变。

    苏明哲不管杨玉奴怎么处理家人,他直接就朝着青牛山飞去。

    一别十年没回来,竟然还有点想念。

    思念之情涌动,苏明哲飞行速度不停地加快。

    从蜀地飞回蓬莱竟然只花了一天时间,比十年前又快了一点。

    “嗯?我眼花了吗?怎么我家里住了人了?”

    青牛山半山腰上,本来只有苏明哲和杨贵妃建造的十间砖瓦房。

    而此刻,围着十间砖瓦房外面,又多出二十多座新房子来。

    苏明哲从天而降,也让新住户惊讶住了,纷纷跪拜,磕头。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住在这里?”

    苏明哲记得,自己和杨贵妃离开时,对青牛山下了封锁,这些人怎么能进来?

    领头的一个壮汉,见苏明哲气势磅礴,不言自威,连忙开口解释自己等人来历。

    十五年前,也就是开元二年。

    朝廷感觉寺庙出家人太多,不事生产也就罢了,还各种参与朝政,祸乱纲常。

    于是,唐玄宗在平定了太平公主的叛乱后,就勒令那些名声不佳的僧尼还俗。

    这些人就是五年前,没通过开元十五年的考核,被迫还俗的僧尼。

    他们被朝廷分配到荒僻山野,自生自灭。

    苏明哲一听他们是被迫还俗的僧尼,顿时没露出好脸色。

    唐朝的僧侣名声真心不怎么样。

    唐太宗时期。

    勾引高阳公主的辩机,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这个辩机是大唐高僧陈玄奘的亲传弟子。

    武则天晚年,传言有三千面首。

    其中最有名的叫做冯小宝,后来改名薛怀义,他就被武则天封为皇家寺庙的主持。

    不仅和尚肆无忌惮的参与政事。

    尼姑也一样。

    武则天就是在感业寺出家的尼姑,后来被唐高宗李治看中,两人在寺庙里乱搞有孕,这才接回了宫中。

    和尚尼姑不守清规戒律,道士也差不多。

    杨贵妃就说过。

    道士张果向唐玄宗求娶帝妹不得,这才有了唐玄宗选美,把当时的杨玉环送去做坤道,侍奉张果。

    可以说,从魏晋南北朝开始,所谓的出家人中,真正的道德高人,真没多少。

    更多的出家人都是霸占良田,败坏风俗,破坏朝政,吃喝玩乐,压榨百姓。

    唐玄宗一上台,掌握了权利,不对付僧尼才怪。

    这些僧尼以前不事生产,如今被强令还俗,开辟荒地,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还是什么,竟然找到了青牛山。

    领头的大汉解释道:

    “仙师,弟子在寺庙里做和尚时,学过一点阵法,碰巧破了这封锁大阵,见此地无人,只有一座荒废的庭院,一时糊涂,就带着大家住进来了。”

    “这事就此罢了,不过这里是我的住所,明天,你们就给我搬到其他地方去。如若不然,就看你们的脑袋,硬不硬得过这块石头!”

    苏明哲说吧,脚尖一挑,地上一块大青石就被他踢到半空中,在众人惊讶目光中,挥手一拳,直接打得粉碎。

    这些还俗的僧尼再也不敢心生侥幸心理,哭丧着脸,只能点头应了。

    毕竟,这里环境再好,没脑袋了,那就全完犊子了。

    到了第二天。

    这一群僧尼就开始成群结队,继续寻找新家。

    六天后,这些人找到新的住址,就开始了搬家行动。

    他们在这里住了五年,还是积攒了不少家当。

    苏明哲看不上这些东西,就让他们全部拿走了。

    这些人搬家也比较麻烦,足足搬了半个月,才算是搬完。

    到最后,十几座新建的房屋被拆的只剩下断壁残垣。

    苏明哲也没留着这些东西碍眼,连续打出十几拳,雷暴拳打出十几道冲击波,把这些残壁断垣击打成泥。

    然后伸手招来一团水汽,凝结成雨,把这些僧尼留下来的最后一点痕迹,也冲刷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