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家法斥候

目录:穿越在两个时空隧道的她| 作者:唐潮| 类别:其他类型

    依依倔强地摇头:“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里!”

    谭伟才气得咬牙切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学校打电话说你扰乱课堂罢学,我猜你就在这里。没想到,你不但扰乱课堂,居然还在别人家也闹事!”

    “既然你来了,就把她带回去吧,”陈冰凝对谭伟才说,“我真的无法想象你跟你平时跟你夫人是如何管教她的。她就是个扫帚星,她一来,管家曾妈也莫名其妙猝死了!”

    依依愤然道:“管家?她真正身份不是你亲姐姐吗?”

    陈冰凝气怒地说:“谭依依,我说了你不要管钱家的闲事!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干女儿!”随即又冲春雪怒骂:“你这个多嘴的丫头!怎么啥都给她说了?”

    春雪懊恼地看了看依依,吓得满头大汗,跪求陈冰凝:“夫人,对不起,是春雪不好,是春雪说漏了嘴,夫人饶了我吧!”

    “我平日最讨厌多嘴的人,”陈冰凝说,“来人,把她嘴塞住,关在柴房里一天不夜不准吃喝,长长教训!”

    很快,春雪被两个家仆带走。依依后悔不已,怪自己一时冲动,出卖了春雪,她想扑上去救春雪,可是却被谭伟才死死压住胳膊。她就那样眼巴巴看着春雪和傻子被架走。她恨恨地看着陈冰凝,说:“你就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怎么蛇蝎心肠了?一个乱跑,一个乱说,都应受到家规的惩罚。谭依依小姐,请你跟你父亲快速离开钱家!这里没人会欢迎你!”陈冰凝提高了声音说。

    依依还想说什么,却被谭伟才一个巴掌打得头昏目眩:“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丢死人了,来,小虎小马,进来把小小姐带走!”

    就这样,依依强行被父亲带回了谭家。从进门到堂屋,谭伟才一直是抓着依依的头发拖行着。连淑颖第一眼看了都害怕,赶忙跑来护着依依:“你怎么这样对孩子?”

    君臣也吓哭了:“爹爹,你怎么这样对姐姐啊?”

    谭伟才说:“因为她不听话,以后你不听话,爹爹也会这样对你!”

    淑颖急忙说:“她做错了,让她认错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打她,她还是个孩子!”

    “这就是你惯的!”谭伟才毫不客气地指责淑颖,“叛逆,顽固,现在居然扰乱课堂,在别人家也捣乱!我不狠狠揍她一顿,她会嚣张得无法无天!小虎,小马,拿家法用的杖子来!”

    淑颖声嘶力竭:“她是青春期的孩子,需要我们用爱去感化,为什么不给她点时间改正?”

    谭伟才一把将淑颖推开,接过杖子,狠狠打在依依身上,嘴里还气呼呼念叨:“第一,打你不孝,私认干爹干妈!第二,打你不敬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罗老师和陈老师都教过你,你还在他们面前无法无天!”

    不知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怎么的,谭伟才下手越来越狠,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责罚自己的女儿。旁边的家仆们都吓得不敢说话,也不敢劝阻。淑颖看着狠心暴打女儿的丈夫,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她一咬牙,扭身跑出了堂屋。

    谭伟才正打得起劲,突然紫云在外面大呼:“不好了!少奶奶要投井啦!快来人帮帮我!”

    谭伟才赶紧丢下杖子,赶紧跟其他几个仆人闻声而去,只见紫云在井边狠命顶住拦住要投井的淑颖。谭伟才赶忙拼命一样冲过去把淑颖拦腰救下。

    淑颖满脸是泪,绝望地看着谭伟才,乞求道:“让我死吧!我活着很痛苦,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好母亲……我活着还要什么意义!”淑颖伤感地哭泣着,犹如梨花带雨,谭伟才顿时愧疚万分,抱着她也哭了起来:“淑颖,不要这样,你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啊……请你原谅我,是我不好!”

    紫云也在旁边哭泣说:“夫人,你要没有了,我也死了算了……”

    柱子,阿慧,小虎小马也在旁边抹着眼泪,劝说着淑颖。由于淑颖平时对仆人们不薄,平易近人,所以仆人们都很爱戴她。谭伟才也一直弄不清楚,为什么她会跟他抬杠,但是从来都是善待家仆,除了那次刘管家和紫云偷情,淑颖动了家法,但是她也是知道刘管家有家有室欺骗了紫云,她才那样严厉地责罚了他们,同时是救了紫云,将她从一段不靠谱的情感中拉了出来。

    淑颖痛苦地对谭伟才说:“伟才,其实很多事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藏在心底。我很早就想走了,我嫁给你,并不是图你的家世,只是图你之前对我的好。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因为还有依依,我是她的母亲,我不能这样自私弃她而去,所以我选择隐忍,选择跟你抬杠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你那么毒辣地对她,你让我怎么受得了?她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勇气啊!她再不好,也是我的命啊!”

    这时,君臣哭哭啼啼跑来,抱着淑颖大哭:“娘,你不要死,你除了姐姐,还有我啊!我会好好听爹爹和娘的话,不惹你们生气!”

    淑颖摸着君臣的头,叹口气说:“儿子啊,你除了我,还有你爹爹一如既往宠爱你,可是你姐姐,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真正包容她了!”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依依躲在旁边的大树后,目睹着为自己以死相拼的母亲,她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心里翻滚着澎湃的泪潮。她跪下来,朝淑颖的方向重重叩了几个头,然后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趁着谭家慌乱之际离开了谭家。

    她能去哪里?她不知道,天涯路漫漫又长长,她不知道能去哪里。不知不觉,她来到了自己的学校门口。看着那庄严肃穆的校门,心想因为自己的执念再也回不去了,她辛酸地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