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乖乖躺着听训斥

目录:开局继承修仙门派,弟子竟全是卧底| 作者:张廉| 类别:其他类型

    被扛着的龚煌泽海还在严厉“训斥”:“你知道那老男人有多会撩女人吗!你居然还主动去!飞月!你要自重!要矜持!”

    飞月抽眉,龚煌泽海这是醉了,把平日憋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了吧。

    她得让他多操心。

    走到床边,直接扔下。

    “砰!

    飞月把龚煌泽海直接扔上床。

    “啪!”忽然手被一只火热热的手拉住。

    飞月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用力拽上床。

    整个世界一时天旋地转,后背接触柔软的床榻。

    “不准走!”一声厉喝从上方而来。

    飞月呆呆看忽然变成在自己上面的龚煌泽海,大徒弟动作好快!

    “砰!”一只手拍在她的两边,一只手牢牢摁住她的肩膀。

    飞月看着上方龚煌泽海有些浑浊的双眸,全身瞬间戒备。

    小海,你借酒“训斥”可以。

    但如果还想做点别的事,我可是会揍你的!

    龚煌泽海的长发滑落酒醉的脸庞,也夹断了射入房间的月光。

    那双迷醉的眼睛看上去很难聚焦在一处。

    他抬起了一只手,指在飞月的脸上:“今晚!我要好好地!”

    飞月眯眸,你想好好地干嘛?!

    仙力开始在手心聚集,公的小崽崽喝醉酒就是危险!

    “教育你!”三个字,连带着酒香和火热的温度,一起喷吐在飞月的脸上。

    也让立在阳台的凛夜再次僵立。

    大师兄在干嘛?!

    飞月也变的呆滞,仙力瞬间卸去。

    什么?教育她?这有点不按套路,忽然有点好奇。

    龚煌泽海在飞月上方的身体依然晃晃悠悠。

    连带着指着飞月的手指也晃晃悠悠:“别动!”

    “……”飞月不反抗了,忽然想看看小海怎么教育自己,“我没动。”

    看,我多配合,躺平等你教育。

    龚煌泽海晃晃悠悠看一会儿飞月,满意点头:“恩,乖。”

    还伸出手拍拍飞月的额头。

    结果没拍准,拍在飞月整张脸上。

    “啪,啪。”

    他呆呆收回手,看自己手心:“脸好小……”他拧拧眉,“好热……”

    全身的燥热让他难受至极,只想脱了凉快凉快。

    立时,他身上仙衣的腰带开始解开。

    飞月黑眸立时睁圆,这真是不走不行了!

    赶紧起身,忽然肩膀再次被人用力摁住!

    “不准走!听我训!”龚煌泽海厉喝。

    身体被强势摁回,飞月呆滞,小海真是憋久了。

    仙袍忽然掠过飞月的眼前,热意涌出。

    眨眼间,龚煌泽海已经脱去了仙袍。

    全身白皙紧致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现淡淡的暖光。

    轰!飞月的大脑,炸了!

    龚煌泽海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舒服了。

    “大师兄!”再平静的凛夜,也急了。

    倏然渊淸指在他的面前,不让他再靠近。

    龚煌泽海一手摁住飞月肩膀,扭头甩脸又是厉喝:“都是你们宠出来的!这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凛夜拧眉,着急:“大师兄,你若要训,也请穿上衣服。”

    “我穿着呢!”龚煌泽海心烦甩回脸,长发piapia抽在飞月脸上。

    飞月抬手捂脸,你没穿啊!白痴!

    凛夜拧拧眉,转身赶紧联系小师弟,只有小鹤是大师兄的对手。

    龚煌泽海浑身如同火烧般散发火热的热意,烘烤在飞月的身上。

    “放开!看着我!”龚煌泽海直接扯飞月捂脸的手,“不准开小差!”

    飞月放落手,淡漠脸,算了,看都看了。

    “一!”龚煌泽海指在飞月脸上,“不准乱摸本门男弟子,尤其是小鹤!”

    站在一旁的凛夜,再次呆滞。

    大师兄……还真是在训师尊。

    “那晚我看见了!下不为例!”龚煌泽海对着飞月厉喝!

    飞月立刻老实点头,不摸不摸了。

    阳台外,又匆匆赶来墨子衿和洛水萤。

    然后,又呆滞两个。

    龚煌泽海灼灼盯视飞月的脸:“二!不准乱摸其他男人,流殇,沧离,涅法天,老男人都不准!飞月!你要自重!”

    飞月再次点头,彻底躺平。

    “三!和男弟子保持距离!”

    飞月看看面前的龚煌泽海。

    小海,我们现在这个距离可以吗?这迟钝你满意吗?

    “四!不准看男弟子的身体!还有你们!”龚煌泽海立时甩脸,指向阳台上的几人,“不准在师尊面前随意脱衣!尤其是小鹤!”

    三人僵滞,大师兄,你现在脱光了,是不是该去面壁一下?

    龚煌泽海转回脸继续严厉指在飞月脸上:“五!你的身体我很清楚!不准再乱来!不准再过渡使用力量!不准再让自己受伤!不准!不准……”

    龚煌泽海的气息倏然轻颤起来。

    飞月怔怔地看着他激烈颤动的眼睛,里面竟是涌出了泪光。

    飞月的心一揪,小海在担心自己,他在心疼自己。

    “我知道了……”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那只轻颤的手指。

    和小鹤一样,小海在为她身体的状况时时刻刻在担心。

    因为她的身体状况而心疼,为她的每一次受伤而忧急。

    他真是憋太久了。

    她还记得那次她吐血,小鹤哭了。

    而龚煌泽海从未表现出太过激烈的情绪,原来,他是强忍在心。

    因为,他是大师兄,他,不能哭。

    而今天,他醉了。

    一滴泪,滴落在飞月握住龚煌泽海的手上。

    也落进了飞月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们,都这样担心着她,爱护着她,用他们的心,宠爱着她。

    “砰!”龚煌泽海一拳砸在飞月的脸边,震起她的发丝:“如果我够强……我们够强……”

    龚煌泽海轻颤的低语里带出一丝哽咽。

    他们如果够强,就不会让飞月情况恶化,就不会吐血。

    他的心快痛死了。

    飞月抬手,抚上那张热烫却泪湿的脸:“让你担心了……”

    微凉的手,让龚煌泽海失了神。

    那只手驱散了他脸上的热意,是那样地舒服。

    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泪湿的睫毛在那只冰凉的手触摸中轻颤。

    “你醉了,睡吧……”飞月微微撑起身体,“呼……”一口气吹在那张藏在长发下,泪湿的脸。

    一股清冽的幽香,瞬间夺走了他的神思。

    龚煌泽海赤裸的身体开始朝飞月倒落。

    飞月准备接时,忽然床边人风到,一只手穿过飞月和龚煌泽海之间,将那火热的身体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