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不惜一切代价月

目录:四合院:从拯救秦淮茹开始| 作者:洒家李狗蛋| 类别:都市言情

    明白一切之后,何雨柱对七哥说道:“凤霞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知道了。”

    “至于尤三愣这个赌狗,我想,应该也不用我特别关照。”

    “警察同志已经注意到西条胡同的赌博,尤三愣是跑不了的;而现在这个时候,他肯定是被一脚踢到外面的劳改场所去,不会有什么意外。”

    “所以,我想,即便我不插手他也已经下场很糟糕了。”

    “而如果我插手,固然会让尤三愣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但是你们姐妹之间会不会因此产生隔阂?”

    “不会的。”七哥带着自信说道。

    她和尤凤霞相依为命,绝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产生隔阂。

    “那我插手又算是什么?”

    何雨柱问道:“你们姐妹商议不好,我听谁的,不听谁的?”

    “再者,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和这个尤三愣没有深仇大恨,我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尤三愣被发配劳改这样的结果,就可以了。”

    “至于一定要更加严惩,的确更麻烦、更费事。”

    “即便如此,你也一定要让我插手、更加严惩尤三愣吗?”

    七哥听到这一番话,也是犹豫起来。

    的确,当七哥和尤凤霞两人的意见不能够统一的时候,何雨柱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完全可能是出力不讨好。

    而且,尤三愣被抓赌博之后,警察同志会把他发配劳改。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雨柱还有没有必要再花费大力气,听七哥的话,收拾尤三愣?

    不过,最终,七哥的眼中带着一股复仇的快意,咬着牙说道:“雨柱哥,请你帮我的忙!”

    “尤三愣,我是真的恨不能他去死,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

    “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住她一侧肩膀。

    温暖的热意透过何雨柱的手掌,传到七哥的身上。

    “七哥,你是有着美好未来的姑娘。”

    “没必要怀着对过去的仇恨,念念不忘,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人生,是很愚蠢的决定。”

    “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七哥摇了摇头。

    何雨柱说的话,她有一半都没有听懂,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明白何雨柱说的话中意思。

    何雨柱在劝她不要再执拗报仇,七哥表示拒绝。

    冷澹的小脸上,满是坚定神色。

    何雨柱静静凝望着,摇了摇头。

    “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能够想好了。”

    说完话,何雨柱离开这个宅子,出了大椿树胡同。

    之后,他前往孙福堂上班的卫生室——距离西条胡同还挺远的,并不是就近上班。

    尤家的事情,七哥、尤凤霞姐妹好好寻思,何雨柱一时间也不能帮她们做决定,更不会在她们两个意见不统一的时候越俎代庖,擅自做行动。

    来到卫生室外,何雨柱抬眼就看见脸色苍白、精神略有些恍忽的孙福堂。

    “孙大夫!”

    何雨柱招呼一声。

    孙福堂彷佛被马蜂蛰了屁.股一样,一下子跳起来。

    见到何雨柱后,他的额头上更是冒出冷汗,神情游移不定。

    “您……您是那位何领导?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见他这模样,跟泼辣的孙刘氏、强势的孙福德都截然不同,便知道很容易了。

    直接招手:“走吧,跟我去派出所!”

    “啊!”

    孙福堂头上汗珠子一下子冒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处。

    “何领导……您……”

    他心里面抱有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

    毕竟,无论是什么人,哪怕是事到临头,只要不说破,难免都会怀有侥幸的心理。

    “别耽误了,你妈孙刘氏已经把所有都交代了!”

    一听见何雨柱这么说,孙福堂立刻抱头大哭:“呜呜呜!我就是个畜生!”

    “您把我抓走,枪毙了吧!”

    “我早就不想活了,遗书我都写好了!”

    这一哭,卫生室附近的人都过来好奇查看。

    何雨柱也感觉这件事没必要宣扬到人尽皆知,带着孙福堂一边走一边说。

    孙福堂也是一边哭一边说,还从衣服里面把一个遗书拿出来,交给何雨柱看。

    这准备自杀后的“遗书”也已经把一切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比孙福堂这会儿哭着说的话,还要清楚明白。

    十多天前,孙刘氏要求孙福堂代替他大哥孙福德,给孙家传宗接代。

    用的办法,就是迷昏嫂子沉兰芳,进行污辱。

    孙福堂不想做,被孙刘氏打了两巴掌,到底被孙刘氏拉进了传宗接代的计划里面。

    污辱嫂子沉兰芳后,孙福堂就惴惴不安,后悔莫及,甚至于产生了自杀的想法。

    认为自己这么做简直就是畜生。

    而且,还担心警察同志找上门来,担心沉兰芳声张起来。

    但是,孙福堂怎么也没想到,嫂子沉兰芳没有声张,还把犯人认为是林有义,并且在孙刘氏的一再劝说下,始终没有报桉。

    这让孙福堂虽然有着很大的心理压力,但是还有一种侥幸心态,勉强还苟活到现在。

    “何领导,我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些了!”

    孙福堂说道。

    这事实都清楚了,何雨柱想起了林有义和沉兰芳两人的阴差阳错,被人伪造的绝交信,又问孙福堂。

    孙福堂果然知道事情究竟。

    林有义赌博,是孙福德让好朋友二盒子怂恿、带去的。

    林有义和沉兰芳的两封绝交信,也是孙福德伪造之后,让二盒子去送信的。

    简单来说,林有义和沉兰芳本来应该结婚的。

    结果弄到这个地步,林有义跟盲流子似的,沉兰芳也被孙家母子糟蹋了……

    关键是孙福德这么做,除了道德品质极为低劣之外,甚至只能说是轻微的犯法,跟打架斗殴差不多性质。

    这人渣程度也够可以的。

    孙家母子三人,心肠最不卑鄙恶毒的,居然是孙福堂这个侮辱妇女的罪犯。

    这也算是够讽刺的。

    何雨柱领着孙福堂到红星派出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傍晚。

    见到他到来,李爱国也是抽空跑出来,跟何雨柱小声说。

    “哥,口供都问出来了,孙刘氏一推二五六,真正的犯人一时间还不知道是谁。”

    何雨柱笑了一声:“真正的犯人,我已经给你送来了!”